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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 有关鬼附之十二个迷思


    「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,因为耶和华用膏膏我,叫我传好信息给谦卑的人,报告被掳的得释放,被囚的出监牢。」  (赛六一1)

 

被鬼附的牧师

有一次研讨会午膳休息的时候,我和两位牧师正谈到鬼附的问题,这题目对他们而言相当的陌生。其中一位叫乔治(化名),他提到他这辈子一直有恐惧感,虽接受心理治疗已有一些日子,但问题仍在。就在我们聊谈之际,他感受到极端地紧张。暗暗祷告过之后,我直盯着乔治说:「如果里面有恐惧之灵,奉主耶稣的名,我命令你出来。」

乔治显出极为难的样子,因为我虽直盯着他,却「看穿」了他而直接向里面的恶灵下命令。对于这样一位不怎么相信这一套的牧师,我的做法大概是突兀、直接了些,而我又似乎对自己诊断他问题背后的原因,信心过份外露。然后,他的脸上充满惊异的表情,禁不住一再地说:「恐惧不见了!,恐惧不见了!」

心理学家或会尝试用自然的法则来解释这件事。但我的解释是,乔治里头有些东西因接受命令而离去。应用心理学原则无法达成的结果,只消一道简单的命令就立即见效了。换句话说,我处理这类问题,就当作背后有恶灵存在,且奉主名要牠离去,恐惧就消失,而且亦未复发过。


如前一章所提及,不久之前,我也只能够同情乔治的处境,建议他继续接受心理辅导。然而,近几年因为遇过不少这种情形,就不得不承认真有恶灵这回事。牠们住在人里面,时常滋扰人,就像乔治所经历的一样。

我的看法是,这位牧师里面住了一个蛮弱的恶灵。牠的任务是用恐惧感滋扰牧师。据我的分析,恶灵并没有制造恐惧。与这牧师聊谈之间,我才发现他幼年曾有过某种经历使他易生恐惧。因在这方面的软弱给了恶灵可乘之机,使牠能在他里面「维持」下去,致使他失去平衡。由于牧师曾在辅导之中处理了恐惧,我想恶灵是已被大大削弱了的。所以,余下要做的,就是将恶灵一次赶走,不准牠回来。那天午膳大概就是发生了这情况。(对了,还是在餐厅里进行的。)

作为这故事的注脚,看看另一位牧师的反应也是有趣的。一开始他的反应是惊讶,最后变成我所谓的「又怕又疑惑」。他很不习惯处于解释不了的情况下,所以最后便只有「疑惑」的份儿了。他也想用自然律来解释整件事,好使自己自在一些,盼能控制住场面。

但乔治自己所说的那种感觉,却不能让那位牧师就此说过了事。那位牧师就很恐慌了,他朋友的身上都可以带着恶灵,恶灵岂非到处都是,那么连其他人都不能幸免了!我觉察到他这想法,便说:「如果真的有恶灵,你是宁愿了解牠们呢?还是不要理会?」他答:「我不要理会。」

为什么我们中间有这么多人对恶灵的反应都是这样的漠视呢?他们两位都是牧师,对圣经的认识不浅。但他们同时也是西方人,惯用祖传的自然律来解释现实。说圣经中的赶鬼记载是过了时,对他们来说是容易不过的,因为西方人不信隐形的灵界生物。再者,就是恶灵真存在,也只会在世界上其他国家存在,不会在基督教会遍布的美国存在!又再者,即使是牠们存在,但是,「那在我们里面的,比那在世界的更大」(约壹四4),所以亦不必为牠们伤脑筋。无论如何解释,对于仇敌、牠的爪牙和手段,我们就是茫然无所知(林后二11)。

此外,如果承认恶灵到处都是,典型的福音派反应就如上述第二位牧师那样——恐慌,所以急欲逃之夭夭!对灵界恶棍的了解增多,再加上不知如何应变,就自然产生恐慌了。通常也掺杂有严重的误会(也是仇敌在鼓舞的),不知道怎样处理这方面的真相。举例来说,有一件事使这位牧师很不安的,就是我处理的态度是那么的轻松,而且还在餐厅里进行呢!他心里想着,若那真是恶灵,牠怎会不制造精彩场面呢?而且挑战恶灵之前,你不是要先做好各样礼仪吗?如祷告和禁食等等。

对这方面,大多数福音派信徒都极度无知和恐惧。其实两者都不必,虽然我们还不明白一切,但目前累积起来的知识,已够我们做个好的开始了。就让我们来清除这方面的迷思吧。下列很多迷思还是撒但得意的谎言呢!

 

迷思之一:基督徒不会被鬼附

撒但很爱用这招技俩。如果牠能使基督徒深信不会被鬼附,牠的恶灵就可以在这些基督徒和教会里为所欲为了。


著名的基督徒领袖也推动这迷思。起码有整个宗派将这列为信条(见Reddin《Power Encounter》)。这信条以为,既然基督徒有圣灵内住,恶灵也不能同时内住——有关这假设他们也无意识地用在解经和解释人类经验上。他们虽然坚称这说法是奠基于圣经真理,事实上却是根据上述假设,然后以此假设解经。

这个未经深究的假设实际上却非常危险,因为如此一来,既相信它,就不会去思考别的可能性了。因此,不管基督徒被鬼附的表现有多明显,他们就是不会想到「恶灵内住」的可能性。再者,即使他们终于承认了「恶灵内住」的事实,他们的假设也迫使他们否认那人是基督徒。于是那人就受双重的责备了——一是因内住了恶灵,二是因「未完全接受基督」。


我常这样想,真希望不信基督徒会被鬼附的人能花几周时间来跟我到处走走听听,把那些被鬼附的基督徒的见证前后对比一下,看看被释放之前及之后有什么分别。那些诚恳地看过证据的人都改变看法了——举例说有Merrill Unger、莫腓和我们这一群之中多数的人。面对如山的证据,倒是不信的人需要找到反证了。他们得严正地处理证据,态度得比Opal Red-din的(Power Encounter)这本几乎是经典的著作更严谨。—旦他们这样做了,就只会有两个选择,一是同意基督徒可被鬼附,二是发展出一套精致的理论来解释基督徒被鬼附这现象。

话虽如此,坚持基督徒不会被鬼附的观点,其实也不是全错。恶灵不可以占据基督徒的灵魂,即他的中心,亚当犯罪后死去的那部份,因为现在住在那里的是耶稣。不过,正如罪一样,恶灵可以内住其他层面。在与仇敌争战的过程中,对部份基督徒来说,既要与内住的恶灵争战,亦要胜过内心的罪恶。

 

迷思之二:人被恶灵所「占据」

说英语的人常用demon possessed(被鬼占据了)一词来形容被鬼附着的人。这都是英文翻译之过,把希腊原文daimonizomai错译了。不管是较早期的或甚至是新国际版(NIV)都译成「被鬼占据了」。

下面技术性的解说,请读者忍耐。既牵涉到撒但应得的份,翻译不马虎是很重要的。用「被占据」一词就大大高估撒但所能做的事了。

「Daimonizomai」一字在马太福音共出现七次,马可福音四次,路加、约翰福音各一次。另一同义的术语「echein daimonion」(有鬼)在马太福音出现一次,路加福音三次,约翰福音五次。路加福音里两词是互换使用的。圣经作者可能用daimonizomai—字,指的是比echeindaimonion稍严重的恶灵控制,但英语译者却仅将两字通译成「被恶灵占据了」。较恰当的译法,两者都是「有恶灵附着」(haveademon。可参见好消息译本Good News Bible的太四24,八16,廿八33,九32,十二22,十五22等。)(译注:作者提出的问题出于英译圣经。中文和合本作「被鬼附着」,是佳译。)

准确地描述恶灵与寄主间的关系是很重要的。「被恶灵占据」一词夸大了绝大多数恶灵对寄主能产生的影响。用这词描述极端的例子也许还说得通(例如太八28~34中,加大拉被鬼附的人)。但普遍说来,若如此标识大多数与恶灵争战的人,却是误导和引起伤害了。我的估计是,恶灵影响力达到「占据」程度的个案数目少于总数的十分之一。

所以用「有鬼附着」或「被鬼附着」等较中肯的词汇是好多了。两者忠于原文希腊文,且吓坏人的危险性亦较低。Unger这样说:

「被鬼占据」一词不见于圣经。这词明明源自一世纪的犹太史学家Flavius Josephus,后来再引进教会词汇里去。新约圣经常提到被鬼附的人,用的词语却是「被鬼附」、「被恶灵附」、「被群鬼所附」或「被活鬼附着」等。这些不幸的人被恶者所害,常被称为「被鬼附着的人」(daimonizomenoi),意谓他们的心灵、身体内住着单独或成群的恶灵,周期性地滋扰他们,折磨他们的身体和精神。

这些较中肯的词汇不但不会多给撒但该得的份,还有助于我们分辨不同程度的鬼附现象,和更准确地标示牠们的强弱状态。举例说,上面提到的那位乔治牧师,若说他被鬼附,而附着的鬼只有十级强弱中最弱的第一级,这和说他被鬼占据了,是很不一样的含义。事实上,乔治距离被那微弱的恐惧之灵「占据」的程度还很远。他经常觉得不安,却没有被占据,因为那恶灵没有能力完全控制(占据)他。牠只是属于一级左右的附着程度。第六章里我们还会解释这等级的。

今日的文字工作者绝大多数都舍「被鬼占据」(demonpossessed或possession)不用,而采取「被鬼附着」或「鬼 附」的字眼(见Unger的《Demons in the Wor WToday》和《What Demons Can Do To Saints》;Dickason的《Demon Possession and theChristian》;White《The Believer’s Guide to Spiritual Warfare》;Wagner的《Engaging the Enemy》;以及Wimber的《Power Heading》)。另外,「挫伤」、「压制」或「捆绑」等意义不精确的字汇,可以用来描述恶灵从外面影响人的工作,我却避免用来描述里面内住的情形。

凭个人的经验,我相信恶灵无法时时完全控制人。只有在极严重的鬼附情形下,才可能让人或长或短时间的全面性心灵瘫痪。就算是有这种情况,用「严重鬼附」还是比「被恶灵占据」好。如上面所述,恶灵怎么样也不能全面控制基督徒,因为牠们不能住在这人的灵里,那是耶稣的居所。第三章会更详细地讨论这事实。

 

迷思之三:赶鬼一次包妥

常有人问我:「似乎耶稣一下命令,恶灵就马上逃遁了。我们试过,为什么却不成呢?」好些试过赶鬼释放人的基督徒都灰心了,因为事情不如耶稣办得容易。

真希望我有好答案,事实上,我只能推测而已。有时(如乔治牧师那样),一引进耶稣的大能,恶灵马上就窜逃。有一次,我一挑战了恶灵,牠就说:「弄我出来吧!」只消叫牠走,牠就走了。另有一次,不用等多久,那恶灵就说:「我不喜欢这样!我走了,还要带所有朋友一起走!」我只需要说:「那就去吧。」牠们就都走了。可是,遇到这些情形,要记住做跟进的功夫,看看有没有内在医治的需要,以协助那人杜绝恶灵再犯的机会。

不过,赶鬼通常要花更多的时间,尤其是在处理情绪和属灵垃圾的方法上,就更花时间。我常想,耶稣会不会处理这些.垃圾,又怎样处理呢?保罗在以弗所书四章17节至五章20节亦提出,第一世纪亦有类似的情绪和属灵问题。

耶稣医病赶鬼至少有三次似乎不是实时赶出污鬼。格拉森赶鬼一役(可五1~8),第8节记载耶稣「曾吩咐」那群恶鬼离去,所以这次赶鬼似乎相当费时。(译注:第8节英译作「was commanding」有连续之义,和合本只作「曾吩咐」是过去时态)。同样地,在伯赛大(可八22~26),主也要二度触摸瞎子的眼睛才能使他完全看见。另外亦有门徒赶不出恶鬼的经历(可九18),耶稣说原因在于:「非用祷告,这一类的鬼总不能出来。」(可九29)

在我的经验里,赶鬼很少一次办妥的。若是可以,我当然乐意手脚快些。但是,对我而言,赶鬼就是快不起来,至于什么原因我也没完全搞懂。只是,人既奇妙地从邪灵辖制中释放出来,花再大的工夫也值得。

我的果效和耶稣的果效有差距,我猜是因为耶稣和天父是完全的合一,「惟有看见父所做的」祂才会做(约五19)。因与天父完全的合一,耶稣每次作工,都带着完全的能力、完全的权柄和完美的掌握时机。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完全,因此常常惊叹神不计较,仍使用我。

耶稣常花很多时间与天父单独相处,从祂那里接受了权柄、以及下一步事奉当行的路,然后祂只服事天父指示祂的人。祂一定打从成千上万的人身边经过,而那些人不是生病了,就是感情受创伤,或被鬼附着。可是,祂却不匆忙地跑去医治这些人——只服事那群天父替祂拣选的而已。耶稣既是如此,我们的首务当是与神亲近。按理讲,如果我们如耶稣那样完全地听到神的听音,且顺服指示,我们大概也能像耶稣那样做祂的工作。

然而,我们能够了解,在天国的这一方,是不会和天父完全合一的,因此,在能力、权柄和掌握时机上,我们都会不足。为此,我与友人浦勤采相同的态度:「不管这『医病赶鬼的事工』是否好玩,或甚至有没有效,我都一心一意继续下去。现在我知道,『为病人祷告』这吩咐是不能再敷衍了事或视而不见的了。」

就算要比耶稣医治赶鬼多花些时间,或是与天父亲近仍未如耶稣般完全,祂的诫命却是要顺服的。透过这事工,耶稣赐多人自由,也使我们生命得到兴奋的滋润,这就使一切超值千倍了。神让我们使用祂的大能来作工,是好得无比的事。这能力远超过我们自己的能力,使我们足够做耶稣应允我们会作的事(约十四12),而这却是明知自己做不来的,就怎么也不会想到退出。见到重获自由的人微笑,真是太高兴了!

 

迷思之四:所谓鬼附,其实只不过是精神病

自由派(Liberal)的基督徒一般以为,圣经中耶稣赶鬼的记载只不过是祂应付精神病的方法而已。他们说:「耶稣只是顺应当日流行的观念,才以恶灵为祸首。其实那时就知道我们今日的知识了,亦即所谓鬼附其实只是重量级的精神病个案罢了。」


可叹的是,连福音派中间亦流行类似说法。以自然法则为依归的西方世界观(见作者《满有能力的基督教》一书),使深受此影响的人不易相信超自然界是真实的,亦不信撒但和恶灵的存在。在成长过程中,总被老师灌输「眼见就信」、「眼不见即不存在」等理念。带能力的隐形生灵在童话里就没问题,却万勿当作是真的。

尤有进者,我们对西方科技成就(包括心理学)是如此佩服,就不难想象,科学家也不一定能正确解释这种现象。若说今日的科学家、学者解释鬼附现象不见得比一世纪的人出色正确,大多数西方人恐怕不会接受。若碰到有人的行为像四福音记载的被鬼附者一般,我们便会带这人见心理医生。虽然晚近的研究亦怀疑心理辅导对严重个案不会奏效,我们还是习惯性地去找心理医生。

于是,我们怀疑鬼附现象的「属灵」解释,却从不怀疑我们的西方世界观正确不正确。然而,我们这群从自然法则世界观的前提中「炸」出一条路来的人,却不能将鬼附现象简化成心理现象。同样亦不能视所有心理病为鬼附所致。精神病和鬼附是不相同的事,若混为一谈,就坠入迷思里去了。

 

迷思之五:所有情绪困扰都是恶灵惹的

戳破迷思之四的人,相信恶灵的存在,却会走上另一极端。他们相信所有情绪困扰(别的问题亦然)全都是恶灵引起的。很多五旬节派和灵恩派就属于这种「疯狂边缘」的立场上,使大批信徒及非信徒望而却步,不肯考虑恶灵存在的可能性以及牠们的活跃非常。


虽然我坚持鬼附是很普遍的现象,我却也清楚情绪困扰极少由恶灵铸成的。这些困扰有别的成因,举例说,若有小孩被虐待,虽然有恶灵驱使虐儿者动手,但是,引致小孩产生问题的,不在于恶灵,而是他被虐待之故。小孩可能会,亦可能不会因被虐待而招鬼附。情绪受伤害是一回事,若又被鬼附是另一回事了。我曾辅导过好些儿时被严重虐待过,却没有被恶灵侵袭的人。我也辅导过受恶灵侵袭的人。

讨论下一个迷思时,我会谈到,撒但和恶灵是不能繁衍创造的,因此不能从无中生有。牠们只能附于某些已有的事物上。某问题是否为恶灵所依附,就得由试验中知道了。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,所有问题都是由恶灵制造的。这过于简化了。

我不清楚恶灵究竟参与多少百分比的问题。印象中,虽然恶灵至少间接地有份于大多数问题,牠们却不是制造者。不管这印象正确与否,我都可以设定恶灵参与很多事,在外或内行事。第五章还会讨论到牠们的工作,大多数是在人外面进行的。

我相信牠们制造情况的能力,是在牠们对人对事有影响力的范围内。不过恶灵也是见风转舵的。所以,若虐待不是恶灵引发的,牠们就会来落井下石。或者有人万事顺利,牠们就会尽其所能,推使这人或忽略或夸大或逆转顺利的情况。

因此我们必须透过牠们存在的事实和牠们的策略及限制来看恶灵。我们常会提到两个限制,就是神的大能和人意志的坚韧。牠们无法抗衡神那施展中的大能和人坚强的意志。当人的意志坚强,又有神的大能加力攻击恶灵时,牠们就赢不了。然而,这意志虽有接受神赐能力的潜质(每个基督徒都有这潜质),若人对这方面没有认识,邪恶的仇敌仍可玩弄这意志,让人自以为没有能力处理引诱和攻击的。

忽视恶灵的工作是愚笨的。但信牠们过于所当信的,也是愚笨的。

 

迷思之六:这些问题的性质若不是被鬼附了,就一定是情绪困扰

美国人都有「非此则彼」的心态,也倾向于找寻容易解释的答案。这很多人以为,我们讨论的这些症状,原因若非被鬼附,则是情绪受困。因此,持「自然律管理」心态者便倾向情绪困扰的解释。而较清楚灵界存有者,则想怪罪于恶灵。相信问题既可以是被鬼附,亦可以是情绪困扰的却想将两者清楚划分、互不相干。

可是,以为这类问题可以清楚地井然划分,本身便是个迷思。这类问题是不能整齐地二分为情绪困扰或恶灵影响的。根据经验,我总结出以下两点:,

⑴人可以有情绪问题,却没有被鬼附的现象。

⑵人可以有情绪的、身体的或属灵的问题,而且有恶灵依附其身。

恶灵无法从无变有。牠们像撒但一样,是不能繁殖的,牠们只能在已有的事物上工作。这些情绪或属灵的问题就是「引来老鼠的垃圾」。但是,不是所有的情绪困扰都足以引来「老鼠」的。因此,很多有情绪疾病病症的,只是患了情绪病而已。但是,有人有类似病症,却可能是生了情绪病,又被鬼附所致。

既然如此,我们要谨记,不要只寻找恶灵就算,或是找到了恶灵对付完了就算。医治的目的是要在任何有需要的层面上使病者康复。如果问题只是情绪性质的,就只处理情绪问题好了。但如果情绪之外尚有被鬼附的问题,就得两者兼治。

不管有没有恶灵作怪,情绪上的问题总是最主要的。被鬼附是次要的问题,就像老鼠之于垃圾是次要的一样。如果只是赶走老鼠而留着垃圾,那人仍在危险在线。但如果垃圾倒空了,就自然影响到老鼠。因此,不管有恶灵与否,我们追踪处理的主要问题是——属情绪的或属灵的垃级。

所以,有别于其他赶鬼作法,我不会将人分成两类,被鬼附的和情绪有病的,然后用不同的方法处理不同的类别。反之,我认为情绪的问题就以处理情绪的方法去做,先不理是否同时有恶灵,这是应做的首要一步。如果后来发现那人也被鬼附了,可以等待恶灵的「食物」(那些情绪问题)大大削灭之后再处理。到了那时,仍然依附的恶灵比起当初是软弱多了。这样做,是因为认识到人被鬼附,真正的原因无论如何都不是恶灵在主导,而是恶灵依附着那些深层情绪衍发出问题。

因这做法,我们从不认为自己的事奉只是一种「赶鬼事工」。赶鬼从来都不是件「简单」的事,不是只赶出恶灵就了事,因为「重要的」是让恶灵进入的情绪创伤。将内在医治祷告、赶鬼和基督徒健康辅导合并使用,就是被鬼附者得整全医治的锁钥。这方面对那些被严重虐待过的,如撒但教祭礼虐待的受害人,特别有效。

 

迷思之七:美国鬼附现象不多见

常有教牧同工问我,为什么美国信徒需要了解鬼附的种种?他们相信,基督教影响美国既如此透彻,仇敌断不能在这里做什么工作。不同于一般美国老百姓的是,这班人相信恶灵存在,只是他们仍然在别的方面被蒙骗了。首先,他们以为基督教在美国的影响力足以阻止鬼附情况。第二,他们以为鬼附有明显的现象。第三,既然鬼附可清楚看出,那么只有鬼附明显可见的地方才有鬼附,就像其他社会那样。他们又以为撒但这么聪明,怎敢到基督教盛行的美国进行鬼附。但他们却未想到,撒但有足够的才智,懂得使用隐藏的方法,那是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隐密了。

这个迷思极普遍,破坏力亦极强。仇敌见到这么多基督徒长执、教会和信徒接受牠的谎话,牠高兴得不得了。但真相其实是——离开完全没有鬼附的情形,美国还远得很。愿意开放自己看清仇敌的,就会见到牠的指纹到处都是。有眼可看的就留意看下列各点:

⑴几乎所有美国城市都设立了邪教组织。组织里用的是撒但的能力,透过看手相、占卜的、心灵感应的、读tarot card(—种预卜未来用的一组牌)、占星的等等人物,把能力传送出去。通灵的、科学宗教信奉者(scientologists)和心灵感应的都会在传媒上卖广告招揽顾客。此外,微通派庙宇(Masonic Temples)、基督徒科学宗教教堂(Christian Science)、摩门教和耶和华见证人的聚会地点等等,这些成立较久的组织都易使人得到恶灵依附。佛教和伊斯兰教庙宇林立。空手道和太极拳教练都定期将自己和门徒委身于恶灵之前。

⑵很多时候,基督徒圈子对于恶灵的真实,知道得似乎比世俗更少。时代杂志曾专题讨论邪恶(一九九一年六月10日)和非正统的医药人员(一九九一年十一月4日)。十一月这期介绍了几种邪教的治疗法,它们多半会演变成被鬼所附。真的,新世纪运动(New Age)、冥想和类似的邪教作法,对治病影响至巨。有那么多的健康食品店感染到恶灵,每次进去都求神的保护是个好作法。再者,有些小学的课程还教导小孩怎样和灵界引导或和恶灵接上关系。

⑶报刊和电视电子新闻媒介都经常轰炸读者或观众,大肆报导邪教祭礼和虐待人实况,如连环杀手李察•蓝玛滋(Richard Ramirez「夜行杀手」)的撒但教象征对象和语言;参加撒但崇拜的李察•波高唯滋(Richard Berkowitz「森之子」)和亨利•李路加斯(Henry LeeLucas)等都曾大屠杀过;另外脱口秀Geraldo的撒但教徒;被控诉在托儿中心性侵犯儿童的;以及在德州墨西哥边界地区全家被献祭而死,这些都使我们耳朵竖了起来,究竟还有怎样可怕的事未传开呢?撒但教徒骇人的活动(见Larson的《Satanism》)和新世纪运动信奉者的手段(见Groothuis的《Unmasking the New Age andConfronting the New Age》及Chandler的《Understanding the New Age》),这些都应便我们留心注意,并做些事来挽救狂澜。今日美国人无知地愿意被鬼附的,大概是前所未有之急剧增加了。

詹姆斯.费信(James Friesen)是位基督徒心理医生,专攻多重人格分裂症。他在近着《Uncovering theMystery of MPD»》一书中,提供好些发人深省的统计数据。他报导说,美国起码有十万以上的国民是儿时受过撒但教祭礼虐待的。更叫人震惊的是,洛城对抗祭礼虐待行动组(Los Angeles TaskForce on Ritual Abuse)发现,超过一百间加州学前儿重中心都曾参与祭礼虐待。费信又引用了其他数据说:「单单由学前儿童中心的庞大数字所示,美国儿童似乎正大批被灌输撒但教教条。」然而,绝大多数这类罪行罪犯都未受处分(费信记录了几宗例证),基本上是因为好人都不会相信这种事竟发生了,亦不会采取行动。

美国各区都有恶灵活动。再者,一般人发现参与撒但教和邪教活动的人其实都不是典型的「帮派匪徒」。这些人在日常生活中的行为多数很正常,而且不少人还是社会显贵,如医生、教师、律师等,有时甚至利用教会的场地来办祭礼仪式。

报导这类资料,起码有三个充份的理由支持。首先,这类虐待活动在美国正大规模地进行,美国人必须调整信念系统来接受这事实。其二,成人参与这种祭礼或小孩在这种祭礼中被虐待,都会被鬼附。其三,耶稣基督的教会得苏醒过来,行使神独特的能力,释放受害的人。鬼附的问题不是只有在海外事奉的宣教士才要面对,「全世界都握在那恶者手下」,美国亦不例外(约壹五19),正如费信所言:「好人,若罢手,邪恶就散播开来了。」

 

迷思之八:被鬼附的都犯了叛逆之罪

好意的基督徒若向被鬼附者暗示说,被鬼附是因为他们有罪和叛逆了真理,这造成的伤害可不小。耶稣从没因被鬼附而怪责人,以为「鬼附都是故意自招才发生的」是荒诞的话,等会儿就会讨论到。故意的招惹只是被鬼附的其中一种方式罢了,而且在基督徒中间,这还是很少见的。

有人曾说,我们基督徒都善于攻击受伤者。被鬼附的人又痛苦又混乱,已够他们受了,再暗示他们自找苦吃,无疑是落井下石。我辅导过的人之中,有很多人来找我的时候,心里充斥着羞愧,又害怕这种折磨显示他们与神的关系出了大乱子,甚至神也不会原谅他们了。

这些被鬼附的基督徒,几乎无一例外,都不是叛逆基督或在罪中打滚的。反之,他们是勇敢的信徒,深爱着耶稣,却解释不了那辖制生命的是什么东西,亦没办法释放出来。德俐的情况就是很典型的例子。每次崇拜,她心里都产生重大的争战,那想要站起来溜走的冲动,几乎战胜了她。

观察她的生活和灵修情况,可以明显地知道她是对主深深委身的。因我知道恶灵憎恨崇拜,就怀疑她经验到的可能是恶灵干扰。处理了几件德俐生命中那些大多数都和自我形像有关的垃圾之后,耶稣就使用我,将几个蛮弱的恶灵赶出来,德俐现在已能全心全意地敬拜神了,再也不受恶灵干扰。

有一位牧师来找我,就叫他做保罗吧!保罗吞吞吐吐地承认,从小就听到头脑里有声音。他也认为,如果那些声音是来自恶灵的话,那即是说他的属灵生命出了事故,因而产生强烈的罪咎感。这还不打紧,他觉得那些声音真是恶灵的话,他自觉没有资格再事奉神了。可是,我们却发现,他之被鬼附是从祖先承受的(见第三章),因此他不必背负罪咎。今日,他已体会到耶稣释放他的大能了,就不再背负着罪咎和恶灵。

真正严重的鬼附者却疏于来寻求辅导,来的人都是曾被重创或虐待的,虽非因他们的过错而受惨痛折磨,却给恶灵开了一扇门,让牠们能进入生命中。通常他们都是儿时被虐待过,而施虐的人却是他们信赖和想取悦的家人。有时虐待还有撒但教或祭祀的一面。这些人不是因受虐而被鬼附,就是从祖先承受恶灵,若再暗示这都是他们的过错的话,就太不像基督徒的行为了。他们都是受害的一群,而按照宇宙间的某条律则,亦被鬼附着。

退一步说,即使是在叛逆中,基督徒被鬼附着,亦不须要再添加罪咎感,使人百上加斤。耶稣不是这样做的。第一章的嘉露莲和第三章的德莉萨,都是在叛逆中招引恶灵的——德丽莎明知故犯,嘉露莲却不知不觉。但对两人来说,与耶稣的甜美关系是太宝贵了,远胜于长久居住于招惹回来的恶灵中间。因此她们就寻求辅导。耶稣的做法是,连她们选错了都不会置诸于死地。虽然被鬼附是叛逆的结果,我们接待她们,不应看她们的叛逆,应看那渴求得释放的心。而耶稣也恩待她们,叫她们得自由,且没有一丝指责。

使被鬼附的人伤上加伤是很残酷的行为。他们需要的是耶稣的爱和能力,叫他们得自由,不再捆绑于恶灵、内心自发的罪咎感或外面基督徒圈子施加的罪咎感。除了赶鬼之外,他们还要信靠约翰福音八章32节的真理,说不必背负这情况的责任,若有任何要负的责任,也是可以得赦免的。「如今……就不定罪了」(罗八1),那些被恶灵折磨的,也都不定罪了。

 

迷思之九:有「特别恩赐」才可赶鬼

很多基督徒以为,一定是那些超级属灵和有「特别赶鬼恩赐」的才可以赶鬼。他们以为,只有那些有「赶鬼恩赐」或特别用膏膏立过的,才可准许他们辅导被鬼附的。撒但很爱用这迷思,因为这样一来,他们连试一试赶鬼都不会。

可是,经文没有提过赶鬼的恩赐!新约没有一张属灵恩赐的清单是包括赶鬼的(林前十二1~4;罗十二1~8;弗四1~16;彼前四7〜11)。医病、行神迹或辨别诸灵等恩赐是否暗示了赶鬼的恩赐,虽有争议,却没有单独提过赶鬼作为一种恩赐。我相信这是因为所有信徒都有赶鬼的权柄。

耶稣在地上时,以圣灵的能力赶出污鬼。之后祂将赶鬼权柄交与门徒(路九、十;先交给十二使徒,后交给七十二门徒)。不久之后,又把圣灵赐给他们(约二十22),那是祂自己行大事的能力源头。祂又同这能力命令门徒教训他们的门徒遵守「凡我所吩咐你们的」(太廿八20)。我认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,我们每一位既如门徒那样得到了圣灵,且受教训要遵守耶稣的吩咐,我们就当赶出污鬼,不管觉不觉得自己有特殊的恩赐来事奉,还是当服从。

既领受到圣灵,我们就确信自己有了能力。既又从耶稣领受了权柄,一如门徒那样,就知道自己有权赶出污鬼,。要做的,就是行使早已交给了我们的能力权柄。

虽然每位信徒都有权柄和能力,我们却得弄清楚,特殊的恩赐对于赶鬼是功效昭著的。这亦即是说,特定的赶鬼恩赐虽不是赶鬼必备条件,神却将圣经记载的属灵恩赐赐予祂的教


会,好叫教会使受压迫的人得自由。举例说,事奉小组中若有下列恩赐是非常有助于赶鬼的:智能的言语、知识的言语、辨别诸灵、治病、行神迹、怜恤和先知预言等。

我们高兴欢喜神赐予教会属灵恩赐,这些恩赐可以用在赶鬼事工之中,提供洞见和能力,而且也应该这样做。神真的赐下属灵恩赐赶鬼,但这些特定的恩赐却不是服事被鬼附者必备的条件。赶鬼工作唯一的条件是一群谦卑和愿意事奉的基督徒,在耶稣的权柄下,渴求释放被压迫的人,并医治他们。


不过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怎样才可以有效地赶鬼或治病。

在另一本书里我这样描述我加入医治事奉的经过:「我一开始的时候,最大的惊奇也许是学习和试验的迫切。我常以为领受『恩赐』是一次的事情,但我经历到的,却是一个渐进的学习过程,其中有不断的实践和冒险。」

那些观察我辅导被鬼附者的人,常常这样说:「你做来似乎那么轻而易举。真不知道这辈子什么时候才会做得像你那么轻易。」通常我的回答是:「我明白你的心情,只不过是几年之前吧,我当时和你的处境一样,眼睁睁看着专家辅导,心里就挣扎、失望了。『这辈子我能这么顺利、这么充满信心地事奉吗?』还记得那时是这样想。做了很多很多次之后,就明白『是做得到的』。」

到了现在,我也享受到教导学生的乐趣了。曾协助不少人从「零」开始,进展到不错的程度——有些学生更青出于蓝呢!我只见过寥寥可数的几位,到头来还不精于此道的。从经验中发现,若我们与神同进退,就不用将耶稣给我们的应许解释为过去式。祂答应过,我们会效法祂所做的,且会做得更多(约十四12)。

如果你与耶稣基督有个人关系,而这关系又给你权利,可求圣灵同在的能力,那你就有资格做这事奉了。有了这能力,余下的就是凭信心冒险,实行学习使用耶稣已赐给你的权柄和能力。

于出发时,你也要尽量学习神教导其他人的事。看书(见附录书目)、听录音带、研经、和参加研讨会等。但切勿追求技巧,要追求耶稣——更认识祂、更靠近去谛听祂的声音、和加入做祂的工,「使被掳的得释放」(路四18),加入赶鬼团队。若附近没有,就齐集那些愿意和你一起实践学习的人,自行组队吧!


在赶鬼事工里,你会体会到两样宝贵的事。首先,你做的事奉只有耶稣才能叫你成功,你就会渴慕耶稣,切盼更亲近祂。另外,你自己内心的垃圾若被清理,就会经历到更新变化,且对崇拜和祷告产生饥渴,更像耶稣基督为你预备的样式。

 

迷思之十:内在声音和人格切换乃被鬼附的铁证

无论是医治或赶鬼事工,都要时常提醒自己不是每个问题都由恶灵引发的。我们都清楚这点,却易于忘怀,病症若特别例外就更易遗忘——例如,那人说听到身体里面有声音或有时会怒不可遏、恨不可抑,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。不错,恶灵可为这些声音和性情突变负责,但亦可能是某种心理状况引发的。

最常见的大概是多重人格分裂症(Mul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,MPD)。学术上的定义是:「在一个人之内存着两个或以上、能清楚辨别的人格,在不同时间控制那人。」(美国精神科协会,一九八〇)。参与赶鬼的须要学习怎样分辨MPD和鬼附的不同。原因留待下面再说。

多重互易的人格不单指说话和行为模式类似恶灵作怪,且发展的过程更与恶灵入侵人的途径极近似。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辅导过的MPD不到十名,但却仍未见到不被恶灵依附的MPD。即使是MPD亦是被鬼附,两者是不同的,必须分开处理。

人格绝不同于恶灵,所以要用不同的方法处理。若把人格错以为是恶灵而想将它赶出来,就会妨碍全人得医治整合的速度。一次有一个人格被认为是恶灵,她很不满地大叫地说:「人人都当我是恶灵。我不是恶灵!我是个人!」她说的对——她是个「人」。但也有恶灵在她里面(也依附着她的人格),想尽办法阻止人格整合到核心人格里去,而且也使尽法宝叫各个人格互不理睬。

但事奉者也很容易受愚弄。举例说,恶灵和交替的人格都可以在里面说话,都可以引起身体紧张如头痛、晕眩和面部扭曲,也都可以表达不同形式的情绪,如愤怒、恐惧、和排斥等,不过「多重」的人格比恶灵能更频密地表达正面的情绪。

多重人格和恶灵都可以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特征,只是多重人格比恶灵表现的幅度更大。举例说,我见过哀嚎求情的恶灵,亦见过恶灵嚣张、骄傲、愤怒或害怕。虽然被抓到之后嚣张有时会转成恐惧哀求,却没有一个恶灵的情绪幅度,可与我见过的交替人格相比的。举例说,我曾辅导过一位三岁孩童的分裂人格,她虽年幼,经验有限,但表现出来的性格却远比她身上的死亡和恐惧两恶灵复杂。我们把恶灵赶走了。另外,有位七岁孩子的交替人格(与三岁交替同存于同一身体内)也是一样,直到耶稣释放她之前,她一直都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

研究MPD著作中,若以基督徒和属灵争战的角度来探讨的,我首推费信(James Friesen)的《Uncovering the Mys-tery ofMPD》。他既详细解开MPD之谜,也剖释MPD与受撒但教祭祀的关系。耸人听闻的是,他的MPD病人中,百分之九十七是小时受过严重虐待的。此外,他估计北美的MPD中,有超过五成很可能以前被用来进行撒但教的祭祀。他又指出,儿童若受严重虐待而创造另一个人格求生以渡过煎熬的,机率非常之高。

费信的观察大大有助于我们的事奉。经历过严重儿童虐待情况,或撒但教和邪教献祭虐待的,通常都被鬼附着,而发展出MPD的可能机会亦很高。然而清楚MPD疗法和鬼附疗法的不同是很重要的。真的,如费信所警告者,多重人格若被误为恶灵,就可能会惊慌过度而将自己埋藏在那人里面,数年都不再出现。

所以里面的声音和人格交替都不一定是鬼附的证据。但两者都必须谨慎处理,用耶稣的爱心和大能来医治。虽然这样一来,我们的方法就更形复杂了,但若知识完备,就能带着最少的恐惧进行了。你读了这本书,对鬼附现象了解更深之后,我建议你也一读《Uncovering theMystery of MPD》及其他资料。医治绝不应是我行我素的事,应当乐意与人合作,若遇到认识不深的领域如MPD者,就介绍患者向更有经验的基督徒、心理医生求诊。我们要有谦卑的态度,明白到「我们自己的力量」不是一切解决问题的答案,与优秀的基督徒治疗人员配搭,是帮助受伤者康复的最佳一步。

 

迷思之十一赶鬼经常引发一场打斗

有两位和我密切合作的同工,法德和素丝夫妇(Fred and SusieHeminger)刚开始赶鬼时却有很不顺的遭遇。他们为一位年轻人祷告,但这年轻人却被恶灵激烈地摔来摔去达数小时才得释放。这经历使他们深信恶灵的存在,却也使他们对赶鬼一事看得很慎重。

法德和素丝在我主讲的一个研讨会上,听到我说赶鬼是不必牵涉暴力的,他们明白在基督里他们有权柄禁止恶灵使用暴力。现在他们的赶鬼事奉非常有果效,且做得又安静又充满爱心。

被恶灵击倒,与恶灵进行拉锯战等煽情故事,制造了一个迷思,以为仇敌这么强悍,赶鬼一定是一场大战了。大众传媒(如「驱魔人」)和教会见证都倾向于注意煽情的故事。而诊断指南中,也不时将「力大无穷」做为一项预试恶灵是否内住的征兆。我们大概也听说过,要五个壮丁方可按住一个重九十磅的妇女,因为她里面的恶灵力大无穷嘛!

这么相信恶灵的力大,实在须要反证。这迷思妨碍人参加赶鬼事奉,或把正在尝试的人吓走。有一位牧师告诉我他不再赶鬼的原因,是那位女士吐得他整个办公室都是。现在他知道这种事不一定会发生,就回去再开始赶鬼了。另外,很多人怀疑自己染有恶灵却不欲寻求辅助,皆因害怕那预期会出现的打斗。

有很多人试过赶鬼或寻求释放,但都发现自己处于打斗的景况中。人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仇敌就最喜欢用暴力这手段。奉耶稣的名接近恶灵,恶灵就会觉得绝望而使出所有法宝,务求脱身。牠们清楚自己的能力远不及耶稣的能力,所以只好吹牛自保。最近有一个恶灵对我说:「嘿……,我有麻烦了啦!」牠们知道很多人相信这一场暴力情况的迷思,于是便想利用他们的无知。如果恶灵以为可以因此开脱,就会布置暴力情况,引起呕吐、激发惊惶以及使用一切想象得到的分散战术。要是你也像牠一样绝望,也会这样做呢!

在争战的炽热里,恶灵会做任何被准许做的事。所以窍门就在于知道何者是「准许牠们做的事」。奉耶稣之名,我们就有能力胜过他们。牠们知道这点,我们也得知道这点。因此,牠们可以做的就只有耶稣让牠们做的事。我们禁止牠们引发暴力之后,牠们做得出来的事就很有限了,甚至什么也不能做。正如门徒一样,我们也发觉,若奉耶稣之名事奉,「主啊,因祢的名,就是鬼也服了我们。」(路十17)他们只是行使耶稣交给他们的权柄,就可以经历神赶逐恶鬼的大能和欢喜快乐了。

很多人之所以会预料暴力出现,乃是误信迷思之五或六的缘故,以为恶灵是唯一的问题,因此就在恶灵最强悍的时候攻击牠。又以为恶灵既是主要祸根,当迎头痛击之;或以为恶灵离去了,那人就会好起来。要是他们明白真正的问题是「内在垃圾」,先处理这部份,后攻击恶灵,他们就会发现,恶灵那时已筋疲力竭了,亦不必大打出手。

若明白到「先处理情绪及心灵的垃圾、后处理恶灵」这先后次序,就多数不会遇到暴力场面。我有些同事虽偶然遇到过暴力场面,但我个人辅导过的二百多宗个案,从未有过一次暴力。我相信至少有下列四种解释:

⑴我几乎只辅导基督徒。即是说他们都有圣灵内住,可协助整个过程。若有人找我辅导非基督徒,我会先尝试领那人归主、再辅导赶鬼。

⑵我只辅导那些愿意和渴求得医治的人。神和撒但都尊重人的意志。整个过程就算是困难重重,但若那人没有坚决要脱离恶灵并继续奋斗下去,就完全不可能成功了。

⑶每次开始都先禁止任何恶灵引发暴力或呕吐情况。

⑷我会用尽办法减弱恶灵的能力之后才攻击牠们。软弱的恶灵常常连话都说不出来,更遑论作恶了!所以,比起在牠强悍时对付牠们,趁软弱时机对付就轻易多了。

 

迷思之十二:被鬼附者声音不同

这迷思的根源和上一迷思类似。比如说,小女孩的嘴巴却说出男人声音来。这些案例使人造成迷思,以为所有被鬼附的声音都不一样。这症状有时还出现在诊症指南中呢!这得要「感谢」是「驱魔人」这类的电影和基督徒分享奇闻异事,将恶灵的行为刻板化了。很多人再下结论说,如果一个有麻烦的人,说话声音不是低沉可怖、体力又不是无可匹敌,那恶灵一定没有作恶了。

其他方面的迷思效果也一样,有多人相信这谎话,仇敌就高兴了。恶灵都是吹牛皮的,爱用别的声音来恐吓人。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之下,恶灵还是会用寄主自然的声音说话,或用近似寄主的声音,不然就只向寄主的头脑开腔。若是如此,那人就得向主持辅导的人报告恶灵所说的话了。

有时恶灵还会说外语。有一次我辅导一位宣教士的女儿,她里面的恶灵就只会说华语。幸而她能听懂恶灵所说的话,可以翻译给我听。又有一次,我遇到一个只会说德语的恶灵,牠还用了几个连那位年轻的女寄主都听不懂的字汇呢!她只好找丈夫来翻译从她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!这两次我都命令恶灵说英语,但都无效,其原因我也不清楚。幸而牠们都明白我说的英语,又对耶稣的大能有反应,所以两个恶灵很快就都走了。

很多恶灵似乎都是说双语的。我曾辅导过好几位既说台语又说华语的中国人。就如那两个恶灵那样,我发现每次都可以和恶灵说英语,得到牠们用台语或华语回答。可是有一次,那位有恶灵内住的台湾籍妇人说得一口零碎的英语,而她里面的恶灵说起英语却比她灵光多了!

至于恶灵能否用不同声音或语言说话,我的看法是,若下列因素有一个或多个都符合的话,就可能会协助恶灵这样做:⑴对寄主的控制若较弱的话,恶灵就可以偶然或全时间用别的声音、别的语言说话,或者表现得力大无穷。如果那人未接受耶稣,这种现象就更为明显了,因恶灵可占住灵魂中心(我猜那些较常接触非信徒的赶鬼者,见到这现象的次数会比我更多。)我曾辅导过一位被恶灵强力控制的基督徒,恶灵能说西班牙语、德语和英语,而寄主却不懂半句西班牙语及德语!

⑵恶灵或会用这手法欺哄寄主,使他(她)以为恶灵是某已故者的轮回再生体。

⑶若恶灵表示出某些性格特征,或从上头接到特定的任务,牠的声音就会配合这特征或任务。

 

别怕!

「因为神赐给我们的,不是胆怯的心,乃是刚强、仁爱、谨守的心。」(提后一7)

「你不要害怕,因为我与你同在;不要惊惶,因为我是你的神。我必坚固你,我必帮助你。」(赛四一10)

结束本章前,说几句话来劝勉大家不用怕恶灵,大概是恰当的。本章一开始提到的第二位牧师,他害怕恶灵怕到一个地步,连牠们存在都「宁愿不理会」!可是,好消息还在后头。终于在我们的研讨会中,他发现自己不必再害怕恶灵了。只消稍稍明白自己的身份(神的孩子),怎样和圣灵同工打击恶灵,他的态度就完全改观了。若你也害怕,也可以改变的啊!我们中间大多数都想用「要打不要溜」的策略回应,但其实却害怕打仗。更糟的是,我们都会羞愧地承认自己害怕,而恐惧和羞愧都直接来自仇敌,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值得惊讶的事。仇敌是说谎之父!牠有一个主要的策略,就是使基督徒怕牠、怕牠爪牙的攻击,牠喜欢基督徒害怕牠那被传媒宿染的威武恶毒的形象。     

事实上,恶灵大多只会吹牛皮!我们在耶稣里拥有的能力和权柄远远超乎仇敌之上!应当谨记,耶稣在十字架上早胜过撒但了。因此,我们奉耶稣之名进入战场,是一点都不必怕的。

不断地观察我们进行辅导事工的人,见我们能如此平静地赶出恶灵,都会惊异万分。他们常这样说:「真不敢相信!我常想象赶鬼是很可怕的事,恶灵会露出丑恶的面目和极大的能力。」知道自己拥有的是何等的能力,只要控制恶灵,不准牠们惹起事故就行了。或许牠们能作一点恶吧,但绝不能与我们一争长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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